小甜餅#反差攻X寡夫受#幸好,輾轉萬千,最後我們還是遇見了(微車)

洋栗子 2021/05/04 檢舉 我要評論

是在雨夜撿到這只可憐的大狗勾,雨水肆意揮霍大狗勾微弱的感官,黑色的毛髮被濕意籠絡,遮掩住漆黑戾氣的瞳眸。

小寡夫撐著傘,驚慌失措地托起龐大的身體,任憑雨水浸濕自己。

(1)

受本是商業聯姻,丈夫公司岌岌可危,無奈之下只好答應令自己彆扭的婚姻。

看透妻子軟糯溫順的性子就變著法的欺負他,把妻子貶低得像下人,時不時惡語相向,控訴婚姻帶給自己的傷害。

受懦弱地不敢斥責反抗這種行為,導致六個月的婚姻傷痕累累。

被勒令不能上床睡覺,也不敢去客房舒服地躺著,害怕丈夫更極端的傷害,孤獨地蜷縮在衣櫃角落,眼淚燙傷整臉也不敢發出稀碎抽泣。

婚姻進行六個月後,被告知丈夫交通事故腦出血去世,在掀開薄紗看見丈夫屍體的那一刻才正式脫離,毫無留念地蓋上薄紗,頭也不回地離開醫院,成為金融圈有名的寡夫。

後來搬出了前夫的大別墅,靠著積蓄在郊區買了套不大不小的套房,雖然形單影隻,但也非常滿足當下。

(2)

大狗勾受了傷,倒在毛絨的地毯上,汙穢流淌進溫馨的小屋,空氣中充斥著泥土雨漬交融的腥味。

受來不及換下緊貼身軀的衣物,忙前忙後翻箱倒櫃為大狗勾處理流膿的傷口,卻沒看見大狗勾看見淩亂中透出粉嫩肌膚時眼神中濃稠的火。

卷紗布時被肌肉微凸的手臂拽過,壓倒在地毯上,濕漉漉的眼睛無措地瞪大,似是不理解大狗勾的行為。

大狗勾不給反抗的機會,摁住受猛烈推拒的手,無視憋得漲紅濕潤的臉頰,滾燙的淚砸到手心讓情淹得更深。

早就認出受是兒時鄰居家溫順的大哥哥,記憶中穿著一身杏色的毛衣,蹲坐在地上,骨骼細窄修長的手指揉幾下自己的腦袋,回頭看向他,光線透過一縷燙在他微紅的臉頰。

琥珀色的瞳眸藏匿在彎起的月牙眼中,笑得很溫柔,喉嚨間溢出幾聲清脆的哼笑。

(3)

細細的嗚咽從喉嚨裡暴露出,大狗勾更興奮地撕開受單薄濕透的衣服,他本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,不過是一場地下交易被對方灌了猛藥逃脫時被撿走,而撿他的人恰巧是他。

禁錮受纖細的腰肢撞進去,靠在耳邊親昵地說:寶貝,我和他誰比較行。

受本來就沒和前夫行過這事,想正經的回答卻被捂著嘴弄得更深,發出細碎地聲音,眼淚淹沒潮濕的碎發,窗外雨聲雜糅斷斷續續地喘息,夜晚很漫長。

大狗勾意識尚未回籠,藥物讓他有些乏力,迫不及待想圈上那人猛吸一口,卻發現身旁空蕩蕩。

他的眼睛在四周轉悠一圈,才發現受艱難地蜷縮進衣櫃,他倒吸一口氣,回眸間眼淚墜下來。

他不是沒聽過一些謠言,在事後心臟的酸脹更加濃重,他起身蹲在受面前,抱起單薄瘦弱的身體,哭著埋進受的懷裡:「嗚嗚嗚……老婆……櫃子冷。」

受拖著疲憊的身體安慰他,一個勁往他懷裡鑽說現在不冷了。

明明酸痛難耐,在睡前也想好該怎麼請這人出去,或許這人醒來就走,但也要做好萬全準備,沒想到這人抱著他止不住地哭,全然不同剛才的強勢。

(4)

受以為大狗勾清晨就會離開,忍著滿腹腫漲彆扭地縮在大狗勾懷裡。

晨光熹微時忍不住推醒頭頂呼吸著熱氣的人,大狗勾迷茫中狠嗦了口受微腫的嘴唇,又攬著受倒頭就要睡,被受輕聲問:「你怎麼還不走呀?」

攻的眼淚一下蓄滿眼眶,泛著迷霧遲遲不落下,清透的少年音混雜著細微哭腔,垂下腦袋。

「嗚…老…老婆…你要趕我走嗎,我沒有家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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